第476章 孔大夫怎麼突然和剛才判若兩人

第476章 孔大夫怎麼突然和剛才判若兩人

將她放在地上以前,他看著她的面孔,道:「其實許某還有一個名字。」

她道:「本大夫不關心你有幾個名字。你快將我放下來。」

「說了那另外一個名字以後,許某才能將孔大夫放下來。」他頓了頓,「其實,許某本不姓許,姓陸……」

青枝一驚,道:「你剛才說你姓什麼?」

「陸。」

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道。

此時半下午的陽光照射在她臉上,她像變成了木頭一般,驚呆錯愕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
「怎麼,孔大夫如此反應,可是因為也認識某個姓陸的人?」他調笑道。

青枝看著他唇角的一絲笑容,似乎明白了什麼,她沉默了片刻,微微抬頭用她黑如點漆的眼睛看著他道:「真的是你?」

他點了點頭。

青枝回想起從在兵營里看到「許秦」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,方才意識到,自己原來一直像個睜眼瞎一般。

難怪他沒病還要去找自己看病,原來不是什麼對自己一見傾心,而是試圖和自己說出他的真實身份,好幫忙自己逃離兵營;後來他大概實在沒辦法了,所以故意在野外打獵時受了傷,還一定要讓自己醫治,現在想來是為了救出自己使的苦肉計;難怪剛才自己讓他去找茅草放在樹下他不願意去,他一定是怕他離開的那片刻自己便堅持不住而摔下樹來。

一想到他為了救出自己而故意受傷,她便突然心疼了一下。再一想起他現在抱著自己胳膊也要使力,她就更心疼了。

她急急說道:「快把我放下來,我看看你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?」

他把她放了下來,道:「怎麼,孔大夫怎麼突然和剛才判若兩人?」

見他這時候了還要調笑,她道:「怎麼,難道你想讓我不管對誰都笑臉相迎?」邊說邊將他的袖子往上拉,想要查看他的傷勢。

將袖子拉到上面后,她便看到他胳膊上用來包紮傷口的紗布此時有鮮紅的血印出,這說明傷口是剛才為了接住她而裂開的。

「看,都是你,不知道早點說出自己的名字,要不然何至於這樣?」她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道。

「好像每次本公子想要說出自己名字時,都被孔大夫及時阻止了。」

青枝一想也是,在周靜的兵營里時,他在紙上剛寫下兩個字,便被自己阻止了,那時候在兵營里,他自然無法再繼續寫下去,因為邊上都是人,他執意寫下去的話定然會引起看守她的士兵的懷疑。但是,剛才他還是有機會說的。她猜,剛才他大概是看著自己抗拒他的模樣覺得有趣而故意不說。

想到這兒她道:「說的好像你剛才沒機會把你的名字說出口似的。」說話間,她把他的紗布打開,把敷的葯也拿掉,然後看了看傷口那兒,只見傷口果然裂開了。

然而現在也只能把葯重新放上去,捂在傷口那兒,再重新把紗布纏上。好在傷口不是太深,重新裂開的地方也只是一點。

她幫他纏紗布的時候,就聽他道:「那個我的小弟許遠,就是齊方。」

「猜到了。」她道。

知道他是誰以後,他那位小弟,自然就很容易猜了,除了齊方還能有誰?

「你們這妝容是誰給你們化的,我竟然一點看不出?」她抬頭看了看他的妝容,覺得看起來很自然。

「能被你看出的話,就說明易容術也過於一般了。這妝容是肖捕頭教我的。」

「哦,肖捕頭還有這等本事?」青枝訝然問。

肖捕頭她是見過的,但是,在她的意識里,他是個捕頭,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他還有這等過人之處。不過想來也是,捕頭會易容術,對於尋找罪犯有莫大的好處。

「我也是最近剛知道的。」他回道。

「那你和齊方的嗓子又是如何變的呢?」青枝覺得就是因為他的噪子,她才不敢確認他就是他。

「用冷毛巾敷在脖子上半刻鐘以上,再加上壓低聲音說話,嗓子便會有點啞。」

這一點是她沒聽過的,於是她問:「什麼?用冷毛巾敷在脖子上半刻鐘以上嗓子便會發出低啞的聲音?」

「怎麼你是大夫竟然不知?」

「大夫又不是萬事萬物都會知曉。你是在何處看來的呢?」

「一本野史上。」

「又是野史。」她記得那個關於青銅牌的故事,就是他看的那本《江北野史》里的,只是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。

「野史自有正史所不具有的樂趣。」他道。

「你看過正史嗎,沒看過又如何知道正史便無趣了?」她故意抬扛道。

「陸某被我父親請來的幾位先生強逼著看過若干正史。正史中自然也有有趣之處,但遠不如野史。許多皇宮秘聞,不會被記入正史,反而會被記入野史。」

「記錄下來的野史未必都是真的。」她道。

「正史亦然。」他道。

這一點她也認可。

正史和野史,到底每一部都有幾分真,幾分假,就無人可知了。

說話間她已經纏好了他胳膊上的紗布,接下來,她把他的袖子放了下來。

他對她道:「走吧,咱們去找找齊方,看他在哪。」

「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?我是怎麼睡到那個院子里的?」她邊和他一起往山道方向走邊問。

「昨夜你被周靜的士兵灌醉以後,我和齊方將周靜的士兵都灌醉了,然後我和齊方把你帶到今天你出來的那個村莊,找了個人家住宿,接下來的事情,不需我多說了,我見你不知去向,出來找你時,被你砸暈……」

青枝此時在想,好在自己當時沒有再多用一道力氣,要不然……,真是想想都后怕。

她突然想起他還未吃早飯和午飯,於是從袖子里拿出幾棵拐棗,對他道:「對了,你應該餓了,我剛才在樹上多摘了些拐棗放在袖子里了,你吃吧。」這些拐棗是她本來打算留下來給自己吃的。

他接過拐棗以後嘗了嘗,道:「你剛才說這是拐棗?」

「對,就是這名字。」

「這東西和它的名字一樣。」說話間他又往嘴裡塞了一棵拐棗。

兩人來到山道上以後,見那輛板車還在原處,青枝站在板車前問:「現在去哪兒找齊方?」

「原來我們住宿的那戶人家。」陸世康道。

「那這板車剛好可以順路還給我借的那戶人家。」青枝道,說話間她扶起了板車的扶手。

「這板車就扔在這兒吧,帶著它走耽誤時間,等我們路過那兒時,還給那戶人家銀子便可。」他道。

她覺得他說的對,推著板車回去,必然走不快,那麼怕是到天黑也到不了昨夜住宿的那戶人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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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醫青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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