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:對抗

第285章:對抗

「此話當真?你在哪裡見到他的?」

刺殺之事,隨玉心在回到南嶽之後,曾經跟皇上說過,竟然敢刺殺南嶽皇室,此人來頭定然不小。

「此人現在何處?你可派人緊盯了?」六王爺隨即問道。

隨玉心一怔,她當時瞎蒙了,只顧著進宮求救,哪裡還能想到那些。

「我在二哥哥的府上看見他的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?」隨玉心囁嚅著,很快又補充了一句:「他把我身邊所有的侍衛都打倒了,然後就逃走了。」

六王爺見她神色有異,當即就判斷這裡面定然有隱情,皇上比六王爺更加了解隨玉心,只聽他冷聲問道:「心兒,你為何回去安王府?而且那刺客,去了之後,就只是為了打倒侍衛?」

隨玉心有些慌亂,私自把唐菲抓來這件事,她本不想告訴任何人,只想千方百計把唐菲留在隨煬身邊。

「我……我只是去看看二哥哥……」隨玉心眼珠子亂轉,支支吾吾的解釋道,一看就是在拚命找借口。

「隨玉心,你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?在朕的跟前,你若是敢說半句謊話,就是欺君之罪,就算你是公主,我照樣罰你!」皇上高聲斥責道。

隨玉心嚇了一跳,她雖然知道自己很受寵,可是她也清楚皇上的脾氣,他一旦生氣了,六親不認。

隨玉心只能心一橫,交代了所有事情的經過,她是如何去唐門把唐菲弄來,想要讓她為安王醫治,唐菲如何不願意想要離開,她派侍衛阻攔,然後那名刺客就出來救走了唐菲。

皇上越聽臉色越陰沉,六王爺表情也冷冷的,都十分不滿的看著隨玉心。

「胡鬧,誰讓你把她叫來的?朕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嗎?你堂堂一個公主,怎麼凈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,這些年朕對你的教育,都白費了嗎?」皇上恨不能用手指頭戳她的額頭。

隨玉心從來沒有被這樣罵過,當即就大哭起來,六王爺是一點也看不上這個侄女,有勇無謀,行事莽撞,不聽勸說,任性妄為,簡直沒有一點可取之處。

好在她剛才沒有把隨煬給牽扯進來,不然又害了人家姑娘,又得惹怒隨煬。

六王爺向來是和事老的角色,今天他也不打算開頭勸說皇上了,隨玉心直被皇上罵了個狗血淋頭,哭的差點昏厥。

「給我滾回去,面壁思過二十天,不準踏出宮門半步!」皇上最後怒斥道。

隨玉心這才哭哭啼啼的離開了。

「皇兄,您消消氣,公主也只是為了安王擔心而已,就是胡鬧了一點。」六王爺勸慰道。

皇上余怒未消,氣哼哼的說道: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朕之前曾想招唐門為朝廷所用,人家一直態度堅決,表示不願跟朝廷有任何瓜葛,這蠢貨倒好,直接求到人家門上去,人家不願意,還直接把人給抓來,整個皇室的臉都被她丟盡了。」

六王爺知道這事,唐門在江湖上頗有地位,哪個皇室不想拉攏,也是唐門一直比較清高,不願意依附任何一個皇室,可是他們就在南嶽的地盤上,於是跟南嶽朝廷的關係,就有些微妙,兩者之間,其實一直在暗暗較勁。

這也是唐應為何如此反對唐菲和隨煬來往,隨煬為何會揮淚斬情絲的原因之一。

隨玉心什麼都不知道,冒然出手,打破了這個平衡,以後會怎麼樣,就不太好說了,免不了又是一場紛爭。

皇上想到這些,就覺得腦仁疼,恨不能把隨玉心關到地老天荒,再也不要出來惹是生非了。

六王爺見皇上的怒氣發泄的差不多,隨即說道:「皇上,別的事情暫且不論,公主說的刺客之事,不能掉以輕心啊。」

皇上點了點頭:「你說的對,剛才朕也在想,心兒把唐菲帶到安王府,是偷偷帶去的,那刺客怎麼會知道?」

「除非他就在安王府附近。」六王爺接著說道。

皇上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「烜兒被刺殺一事,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一個頭緒,這名正好出現在安王府的刺客,就有重大嫌疑,老六,你一定要好好查查這件事。」

「是,臣弟這就去準備。」六王爺立即答應道,心裡清楚,這事看上去簡單,只要抓住這個刺客,安王被刺之事,就能有個結論了。

可是這刺客太過不尋常了,在大魏奕王府內就敢行刺,不成之後又竄至南嶽,大白天的就敢刺殺安王,之後竟然還不離去,還敢在安王府徘徊,這實在是太可疑了。

如果不是這刺客太傻,就是他太過強大,根本不畏懼南嶽皇室。

唐應從大魏回到南嶽之後,直奔唐門,卻不見了唐菲。

長松跪在唐應跟前請罪,把南嶽皇室來帶走唐菲之事,交代了一遍,最後說道:「門主,是我守護大小姐不力,您怎麼懲罰我,我都接受,只是現在請讓我下山,我誓死會帶大小姐回來,然後您再怎麼懲罰我都行。」

唐應說道:「你起來吧,這事不怪你,我還不了解你們倆,菲兒固執起來,你能攔得住她?而且我相信,如果不是最近要出的這批貨,十分要緊,你是肯定會跟去的。」

長松感動不已,沒有想到唐應竟然這樣理解他,自從唐菲走後的每一天,他都十分自責,十分擔憂,可是這匹貨太要緊了,不能有一點差池,他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在唐門,現在門主回來了,他是不顧一切也要去找唐菲了。

唐應見到神色間十分焦急,安慰道:「你放心吧,如果真的是南嶽皇室,菲兒不會有事的,這丫頭總是這麼人性,讓她出去受點委屈,她也能張張記性。」

長松卻不接受這樣的勸慰,十分耿直的說道:「大小姐是最善解人意的,就是南嶽皇室,仗勢欺人,大小姐曾經為了救隨煬,一路跟去大魏,他們竟然恩將仇報,實在是欺人太甚,我實在是不放心,門主,就請讓我去吧。」

「好吧,你去吧,一定要注意安全,不要衝動。」唐應本想自己去救唐菲的,現在看長松這樣,再不讓他去,他就要急得嘔血了,長松辦事,他想來是放心的,於是就同意了。

長松立即謝過唐應,隨即就下山了,不願耽誤一絲一毫的時間。

南嶽都城內,還有一個人正在惱怒不已,就是拓跋宏了。

他千里迢迢趕來南嶽,最大的目的就是隨烜,跟他聯盟,讓他助力立即奪回太子之位,現在倒好,隨烜被刺,命懸一線,一點用處都沒有了。

整日無所事事,只能借酒澆愁,他的隨從勸說道:「太子殿下,不如我們回北燕吧,皇上一直都很看中您的,您回去好好跟皇上解釋一下,他會原諒你的。」

「哼,原諒我?不殺了我才怪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二皇子不知道在父皇耳邊說了我多少壞話了。」拓跋宏紅著眼睛,一仰頭又喝乾了杯中酒。

「二皇子終究不如你戰功多,不過是會溜須拍馬而已,皇上怎麼會看中他?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立太子。」隨從還是不死心。

拓跋宏冷哼一聲:「你不了解我父皇,他是最為現實之人了,二皇子沒用,但是至少聽話,對父皇言聽計從,父皇現在看不到我的用處,自然不會在我身上多浪費一點感情。」

拓跋宏在各國之間到處逃竄,拉攏攛掇,為的就是聚攏身邊的力量,讓北燕王看到他的用處而已,他目光遠大,野心勃勃,可是卻沒有相匹配的能力,註定就是個悲劇了。

「公主不還在安王府里嗎?不如我們找公主想想辦法。」隨從建議道。

「她現在還不能動,暫時讓她安穩兩天,萬一隨烜命大,能躲過這一劫呢。」拓跋宏微微眯著眼睛,眼睛里都是算計。

拓跋雨兒這段時間,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照顧隨烜,他現在昏迷不醒,生命垂危,廚房大受打擊,尤其是看到很多太醫和名醫都束手無策之後,更加精神崩潰。

整個王府人心惶惶,有的已經開始打算離開另攀高枝了,有的還留在府里,做事也是心不在焉。

只有拓跋雨兒,跟以前沒有任何兩樣,她勸慰廚娘:「王爺帶兵打仗,經歷過那麼多艱險,都挺過來了,這一次也不會有事。」

她的沉穩和淡定,讓廚娘的稍微安心一些,她又打氣精神來,不斷的跑去廟裡祈福。

拓跋雨兒依舊每天無微不至的照顧隨烜,按說,現在隨烜昏迷,是她偷偷離開的最佳時機了,可是看著他蒼白的面容,她心裡竟然有一絲不舍。

每天她都把隨烜照顧的清清爽爽的,床頭的花瓶里,每天都會換上新鮮的花,房間里窗明几淨,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,就是希望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能否看到一片生機。

沒事的時候,她會坐在他的床前,絮絮叨叨的說話,她的過往是不敢提的,只說以後,以後她想要過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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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醫嫡女:邪王寵妻無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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