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:真實的皇后

第349章:真實的皇后

容行遠略一思索,豁然開朗。

對啊,他之前只想到如果文如意的臉毀了,而現在種種矛頭都指向葉副盟主,天山派自然不會放過醫藥盟。

文如意是天山派的千金,自然不能動,可是醫藥盟少一個副盟主卻不會怎麼樣,而且如果文如意嫁給司馬前,那麼醫藥盟跟天山派的關係就更加密切了。

那他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。

秦葉悠看到容行遠漸漸舒展開了,知道已經說動他了,微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
如果容行遠真的明白了,葉副盟主氣數將盡,他現在如果能建功,那麼這第一位副盟主的位置肯定就是他的了。

大家都知道醫藥盟盟主基本不管事,第一位的副盟主基本上就是擔任盟主之責,容行遠做了第一位副盟主,以他和祁元修的交情,對大魏來說就太有利。

如果在容行遠的撮合下,文如意真的和司馬前成了,就又解決掉一個包袱,一舉兩得。
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能不能真的悟透,就看容行遠的了,秦葉悠放下茶杯后,換了一個話題問道:「容副盟主,當初您被行刺,誰是幕後黑手,找到了嗎?」

說到這個,容行遠的臉色陰沉下來,他淡淡的說道:「沒有確切證據,可是是誰做的,我基本上已經能猜出來了。」

秦葉悠十分擔憂的說道:「既然如此,那您可一定要好好注意了,上次下這麼恨的手,一看就是奔著取您的性命來的,你以後可得小心呢。」

「多謝王妃的關懷,我從來不屑於爭權奪利,只想著能悉心研究醫藥,誰曾想樹欲靜而風不止,有人還是容不下我,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白白被人害了!」

容行遠想起在上次的刺殺中身亡的大徒弟秋風,就心痛不已。

秦葉悠一聽他這話,就知道跟她猜測的差不多,上次容行遠被刺之事,她跟祁元修曾經分析過。

容行遠行事低調沉穩,為人寬容,基本也不接觸外界的人,有人對他有這樣打的仇恨,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他身邊接觸之人。

醫藥盟里,能有這個膽量,敢雇傭殺手,直接殺害副盟主的能有幾個人大家心知肚明。

當時他們就懷疑是葉雲鶴,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他,真是好大的膽子啊。

不過能讓葉雲鶴下此狠手,就說明容行遠已經威脅到他了,秦葉悠更加確定,容行遠就是下一任首位副盟主的人選。

她決定再助推一下。

「其實我之前看過醫藥盟給如意姑娘開的藥單,總體來說,是沒有問題的,只是太過保守,這樣見效太慢了,您可以試一試加上一味彼岸花,看看效果怎麼樣?」秦葉悠緩緩說道。

給文如意治臉的藥方,是幾個副盟主一起研究的,容行遠自然十分熟悉,聽到秦葉悠的這個話,他想了一下,立即反對道:「這怎麼能行,大小姐臉上的毒在天山雪蓮的陰寒之下加重的,彼岸花也是陰寒之物,用了之後,豈不是更加加重病情,王妃,您這是什麼道理?」

言語之間,已經有些責備了,似乎是覺得秦葉悠在開玩笑一樣。

秦葉悠並不著急,笑著說道:「我會這樣說,自然有我的道理,有個問題,請容副盟主能否請容副盟主回答一下。」

「王妃請說。」容行遠語氣淡淡的。

「一個冰塊,如果想讓它融化的更快,您說是直接把它放在熱水裡快一些,還是放在冷水裡快一些?」秦葉悠笑著問道。

「自然是熱水中融化的快一點。」容行遠立即回答道。

秦葉悠搖了搖頭:「其實不然,不信你等著看看吧。」

然後秦葉悠讓綠蘿去地下冷窖里,取出兩塊大小相同的冰塊,然後放在一樣大的湯碗里,接著往其中一個注入冷水,另外一個注入溫水,眾人在旁邊觀看等待著。

沒有想到放冷水的冰塊居然融化的比放熱水的要快,容行遠十分驚訝。

「如意姑娘既然是中的是寒毒,你們用溫和的藥物治療,也會有效果,但是不如用寒星稍微小一點的彼岸花,先把寒性降下來,然後再用溫火的藥物做後續治療。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個想法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。」

容行遠起身,十分恭敬的說道:「多謝王妃的提醒,老夫先替醫藥盟謝過王妃了。」

秦葉悠趕緊說道:「容副盟主客氣了,只要能對如意姑娘有用即可,不過這些事,還請容副盟主替我保密,就說是您自己想出的對策好了,您明白我的意思吧?」

容行遠聽到這話,面露愧色:「王妃如此大仁大義,讓老夫著實羞愧,醫藥盟出此敗類,實屬丟人啊。」

秦葉悠擺手說道:「容副盟主說的那裡話,我相信醫藥盟里大多都是像您這樣的正直善良之人,我相信醫藥盟的這場劫難很快就會過去的,總會雨過天晴的。」

容行遠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但願如此吧。」

醫藥盟人心惶惶,而此時的皇宮內更是愁雲慘淡。

皇上的身體近來每況愈下,所有的太醫都查不出是因為什麼,太后和皇上都動怒了,他們害怕受到責罰,於是就說一些肝氣鬱結,心緒不通等模稜兩可的話。

皇上近來因為幾個皇子的事情,本就煩心,再加上跟天山派鬧僵,更加煩躁,自己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。

這一日太後來到皇上的寢宮,門口的小太監剛剛要進去稟告,太后就抬手阻止了,小太監一臉為難,卻也不敢出聲,太后的威嚴在這皇宮裡也就在皇上之下了。

剛剛走進內殿的大門,就聽到皇後期期艾艾的哭泣之聲。

「臣妾不過是去請安晚了一會兒,母后就當著眾嬪妃的面訓斥臣妾,就連宮女都看臣妾的笑話呢。」

「有個宮女做錯事,我不過是責罰她一下,母后不知道怎麼知道了,就罰我站了半日,回去之後,我就動了胎氣,所以這才來給皇上請安。」

皇上病弱,低聲安慰她,聽不清說了什麼,只感覺到溫言軟語的。

太后一聽怒不可遏,這個皇后,竟然跑到皇上跟前告她的狀!而且全部都是誣陷!

她重重的咳了一聲,皇上和皇后都是一驚,轉頭看過來,皇上連忙說道:「母后,您來了……」

皇后趕緊福身說道:「臣妾見過母后。」

太后瞥了她一眼,冷冷的說道:「皇上身子不適,你在他床前哭哭啼啼的做什麼,身為皇后,你連這點體貼都做不到嗎?」

皇后低著頭不敢反駁,皇上心疼,替她解圍:「母后,皇后也是因為擔憂我的病情,才會這樣的,您就別怪她了。」

「哼,身為皇后,自應該處變不驚,臨危不懼,皇上生病,你要做的不是在這裡哭泣,而是打氣精神來,好好的管理好後宮,這才是替皇上分憂,你說說你這些日子都坐了些什麼?」

太后怒氣沖沖訓斥道。

皇后做委屈小媳婦狀,哭著說道:「不管臣妾做了什麼,只要讓母后不高興了,就是臣妾的錯,請母后責罰臣妾吧!」

她越是不說,一個勁求責罰,似乎就越顯得她沒有錯。

「在哀家面前,收起你這些小心思,哀家體諒你們,不用你們每日請安,每旬請安一次即可,你倒好,眾嬪妃都到了,你這個做皇后的才姍姍來遲,你就這樣給後宮嬪妃做表率的嗎?」

太后尖尖的指甲都要戳到皇后的額頭上去,皇上看不過去了,說道:「母后,皇后懷有身孕,行動本就比別人遲緩,而且鳳雛宮,距離您的寢殿又遠,所以皇后才遲了吧。」

太后冷哼一聲:「皇上,不是哀家不體諒她,那天她來的倒是不晚,不會是在門口遇到惠妃,嫌人家的衣服顏色跟她一樣,把惠妃訓斥一通,當著眾人的面就要讓惠妃脫了外衣,當時我身邊的春芳可是聽的清清楚楚,皇後娘娘當時可不弱啊。」

皇上看了一眼皇后,十分驚愕,皇后臉色發白,人贓俱獲的她不敢不承認,當時她以為做的隱蔽,沒有想到太后的耳目居然這麼多。

「皇上,不是我,是惠妃覺得跟我穿一個顏色不合適,她自己要那樣的……」皇后囁嚅到。

「哼,你竟然還好意思狡辯,惠妃是自己主動要求的,那你宮裡的青桔呢,她也是自己要打斷自己的腿的嗎?」太后冷著臉呵斥道。

皇后頓時冷汗都滲出來了,太后竟然連她宮裡的事情都知道,她忍不住跪下說道:「沒有想到太后對臣妾如此關心,連臣妾宮裡的事情,都知道的這麼清楚,青桔做錯了事情,難道我不能懲罰她嗎?」

「皇后,你是國母,本應寬容仁慈的,那小丫頭不過是失手打碎了你喜歡的一個花瓶,難道就要付出兩條腿的代價嗎?你可知道,她被你趕出宮,不到三日,就死了!」太后氣的全身都哆嗦了。

皇上震驚不已,沒有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皇后,在背後竟然這樣狠毒!

難道一直以來他都看錯她?她的柔弱善良都是假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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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醫嫡女:邪王寵妻無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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