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:不會獨活

第397章:不會獨活

這世間總有有一些事,是人無能為力的,聰明人或者選擇放棄,或者選擇另闢蹊徑。

可是有的人卻不願意放棄,撞到南牆也不回頭,撞的頭破血流也要繼續,這不是傻,這是孤勇,祁元修就是這樣的人。

當初先皇在先皇后的逼迫下,沒有辦法立祁元修為太子,讓他繼位,先皇心裏清楚,當時的太子,現在的皇上祁元赦,他沒有當皇帝的格局,大魏落入他的手中,早晚得滅亡。

於是先皇臨危受命,把大魏託付給祁元修,把所有的暗軍留給他,讓他看護整個大魏,祁元修答應了,所以這些年,他命都不顧了,就為了守好大魏。

「天山派滅了雲蘿國,不過是殺雞儆猴,我們就是那隻猴,我不能再按照原計劃行事了,必須提前動手,皇上病重,沒有太子,天山派如果想要製造內亂,太容易了!」祁元修說道。

秦葉悠明白,國家內部動蕩不穩,就是別人趁虛而入的好時機,皇後為了自己的私慾,竟然沒有注意到還存在着這樣大的危險。

「我記得當初皇上好像還表示了對文如意的好感,似乎要跟天山派示好呢。」

秦葉悠想起那段黑色時光,祁元修被皇上和天山派聯合算計,杳無音訊,國家的頂樑柱出了這樣的問題,皇上不但不着急,反而還幫着敵人,這樣的人,有什麼資格做皇帝啊。

祁元修冷笑一聲:「黃鼠狼居然敢打狐狸的主意,皇上痴心妄想,以為天山派能為他所用,就怕是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」

秦葉悠聽出他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,這個自私自利的皇帝,何曾想過別人,他自始至終做的所有事,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而已。

想到這些事,秦葉悠也覺得憤憤不已,直接說道:「既然如此,王爺又何必太過仁慈,直接取了皇上的性命,讓五皇子直接登基,豈不更容易?」

祁元修卻搖了搖頭,說道:「皇上雖然現在沒用,但是一旦他出事了,整個還是會動蕩不安,而立太子只是在這個基礎上再加上一次保障而已。」

不管皇上如何昏庸,他還在位子上牢牢坐着,周圍有一群大臣擁護,朝中有良將,東宮有得力的太子,整個大魏就是穩定的。

秦葉悠想到了那個失蹤不見的三皇子,低聲說道:「夜長夢多啊,誰知道三皇子會不會殺回來,如若在五皇子登基之前,他殺回來奪嫡,這豈不是又是一場戰爭。」

秦葉悠說道這裏,似乎猛然反應過來了,她忽然說道:「我明白了,你這是一箭三雕啊,不但讓五皇子坐上了太子之位,在文掌門來之前為大魏增添一層穩固保障,還能引蛇出洞,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三皇子動手的好時機。」

五皇子現在如果登基,三皇子反那就是造反,那就是皇位之爭,動搖的是整個國本。

現在三皇子反呢,就只是奪嫡之爭,說白了,就還真是皇族每部的爭鬥,不會傷及國本,這是最重要的。

而且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,三皇子就是一顆定時炸彈,早點炸了,反而更好,現在立太子就地是對他的刺激。

祁元修看向秦葉悠的眼神裏帶着讚賞,沒有想到她的這麼通透,他忽然想起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話:「王妃就是女人,她如果身為男兒身,不管是入朝為官,還是經商,絕對是個中翹楚!絕對不輸任何人!」

現在想來,她確實如此,昨天逼宮之後,朝中很多大臣都都不透這一點。

祁元修笑着說:「你分析的很對,不過是還是說錯了一點,我這不是一箭三雕,我這是一箭四雕,昨天立太子之後,從京城各路發出很多封信,目的都是雲南。」

秦葉悠微微一怔:「這些人都是三皇子在京城中的勢力?」

祁元修點了點頭,冷哼一聲:「辛虧我早有準備,一些老狐狸藏得可真深啊,平時積極向我靠攏,或者表現的相當淡泊,從不參與奪嫡之爭的,這時候都顯露出來了。」

秦葉悠忍俊不禁:「前面的狐狸,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啊,你這一招出其不意,正好打亂所有人的計劃,情急之下,他們慌亂出招,讓找被你逮個正著。」

秦葉悠現在都有些同情祁元修的對手了,這個傢伙太難對對付了!她慶幸自己不是他的對手,不然真的會被整的很慘。

祁元修見秦葉悠的神色漸漸平靜,沒有剛才那麼緊張和擔憂了,知道她已經看明白想通了,伸出手輕輕摸着她柔順的長發,輕聲說道:「不好意思,讓你跟着擔憂了,為夫現在很累,讓我躺一會兒吧。」

秦葉悠白了他一眼,她敢打賭,祁元修的心裏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,這件事他早就打算自己去做的,到現在也覺得她也就有個知情權而已。

不過看着祁元修眼底的青色還有下巴上新冒出的鬍渣,知道他昨夜肯定也是一夜未睡,事情計劃的再天衣無縫,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,一樣會讓人心力憔悴。

秦葉悠於心不忍,於是往裏躺了一下,讓他躺下來,祁元修十分滿足的躺下,伸出胳膊一攬,就把秦葉悠摟入懷中。

秦葉悠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:「昨天沒有吃上的晚飯,今天能繼續不?」

「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」秦葉悠伏在他的胸口說道。

「你問吧?知無不言言無不盡!」祁元修態度十分良好。

「剛才那些事,你為何不提前跟我說?」秦葉悠問道,其實她有點受傷,祁元修這樣似乎對她的不信任。

「我故意不告訴你的,告訴你又能怎樣,白白讓你跟着擔憂而已。」祁元修剛剛說道,胸口就挨了她的攻擊,小拳頭用力的捶在他的胸口。

「我在你看來,就這麼沒用?別忘了,你用的葯還是我給你提供的,你竟然敢不告訴我!」秦葉悠抗議道。

祁元修笑着伸出大手,握住她兩隻小手,讓她動彈不得,然後一低頭,親了一下她手。

他輕聲說道:「就算是計劃再完美,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,也不一定沒有意外發生,這世間從來就沒有絕對之事,萬一我失敗了,你什麼都不知道,罪不及你,我知道能保你一命的。」

秦葉悠聽了之後,突然就安靜了下來,之事喉嚨處哽的難受,鼻子也酸酸的。

「一旦事情敗露,你不連累我,肯定也不會牽扯到五皇子,你就打算肚子承受這份弒君之罪,對不對?」她哽咽的問道。

祁元修笑着說道:「我這不是沒事嗎?那不過是萬一的事情。」

秦葉悠豁然坐起身來,起的太猛了,眼裏的淚水沒有忍住,瞬間滑下臉頰。

「祁元修,我告訴你,你休想撇我一個人去死!你如果有什麼事,我絕對不會獨活!以後你如果再背着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,我……我就……」

她就了半天,說不出什麼狠話,只是氣的眼淚流的更凶。

祁元修的整顆心都要融化成水了,把她摟在懷中摩挲著,哄孩子般的說道:「好了,好了,別哭了,我以後都告訴你還不行嗎?」

秦葉悠哭着說道:「王爺,你知道我的,我從來不怕生死,不管多麼艱險,我都敢跟你一起面對,我唯一害怕的就是,我什麼都不知道,突然就失去了你。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準死!聽到了沒有?」

祁元修順着她的烏黑柔順的長發,淡淡的說道:「好好好,我記住了,絕對不會獨自去死的。」

皇上病重,太子登基,皇宮裏表面上平靜如水,內里卻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。

皇后坐卧不寧,心驚不已,差點動了胎氣,不得已在只能卧床養胎。

太后猛然聽聞皇上病重,差點暈倒,清醒過來之後,得知皇上已經保住了命,太后直接在佛堂里跪着念了三天的經文。

出來之後,聽聞皇上已經好多了,而且皇上已經立五皇子為太子了,太后頓時老淚縱橫,連忙說道:「阿彌陀佛,菩薩保佑啊,現在終於好了。」

五皇子回來之後,她一直擔憂皇上再做出對五皇子不利的事情來,現在終於立了太子,皇后腹中的孩子就沒有多大機會了,朝局也終於穩定一些了。

太後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,要不是身體不適,她真的想要再回佛堂念兩遍經文,感謝菩薩的保佑。

皇后好起來之後,選個一個黃道吉日,打算去護國寺為皇上和腹中的胎兒祈福。

上香之後,她在寺廟後面的禪房休息,屏退了左右,身邊只留着一個貼身伺候的宮女。

一會兒之後,禪房門被輕輕敲響,皇後用眼神示意一下,宮女前去打開門,凌峰站在門外。

宮女把凌峰請進來,然後她走了出去,守在門口。

「微臣見過皇后,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……」凌峰跪下請安。

「凌大人,這裏沒有旁人,您不必如此客氣,快起身吧。」皇后淡淡的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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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醫嫡女:邪王寵妻無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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